和这个豪宅的奢华格格不入。
那些钟祁白送给她的名牌衣裙、包包、首饰,她一件都没有碰。
它们不属于她,从来都不。
就像这个“钟太太”的身份一样。
行李袋很快就装满了,其实也只有寥寥几件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。
这里承载了她这近一个月来复杂的心情。
有不安,有戒备,有对团团的真心疼爱。
或许还有……一丝她不敢承认的,对那个男人的微弱期盼。
现在,都该结束了。
她拎着行李袋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。
王婶看到她拎着行李袋下来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夫人,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出去住。”
叶听晚找了个蹩脚的借口。
“这……先生他……”
“他要是问起,你就说我不想打扰他跟苏小姐。”
叶听晚打断王婶的话。
她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钟祁白的消息,至少现在不想。
她去花房收拾好自己制香的工具。
没有惊动任何人,独自一人走出了碧画别苑的大门。
夜色深浓,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招了一辆出租车,报了一家远离这里的酒店的名字。
车窗外,熟悉的街景飞速倒退,她却觉得无比陌生。
这个城市,似乎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处。
与此同时,市中心医院的VIP病房内。
苏梦兰身上的血污已经被清理干净。
几处主要的伤口也得到了妥善的处理和包扎。
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病号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