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纵容徐灿,包庇他,出了事再派人假扮宁安,瞒天过海,如此缜密的心思,你告诉朕,你不知徐灿掳走了宁安?”
朝曦眸光锐利地盯着眼前人,吓得沈婧摇头,仍嘴硬:“儿臣当时有孕在身,驸马是办公事去封的,儿臣怎会知晓?”
“既不知,为何又去了封地将驸马带回来?”
沈婧语噎。
“封地处处都是你的手下,徐灿的权利越不过你,谁敢隐瞒你?”朝曦一语戳破。
无话辩驳后沈婧对着朝曦梗着脖子,质问:“父皇,您总说不偏颇,为何对儿臣和宁安如此不同,不管她遭受过什么,如今她已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,受尽万千宠爱,您却狠心的连儿臣都不要了,这也是公平吗?”
朝曦抿紧了唇,看向沈婧:“她可曾害过你?”
一句话问的沈婧更无话可说。
“庆安,你太让朕失望了!”朝曦沉声。
沈婧捂着脸痛哭流涕。
紧接着朝曦又道:“庆安,上一辈的恩怨不该牵扯下一代,更不该重蹈覆辙。”
“可母后等了您几十年!”沈婧仰着头问:“您这样做就是对她弃之不顾,忍心看她受尽折磨?”
朝曦扬起眉:“所以你宁可还要你母亲重蹈覆辙?”
沈婧语噎,只顾着哭。
下一瞬朝曦抬起手,两个侍卫进来拦住了沈婧。
看这架势沈婧心中腾升起一股惶恐,来不及挣扎,下一秒便被撬开嘴,口中被塞入一粒药丸。
“呜呜……”沈婧被强迫服下。
她蜷缩着身,揉着剧痛无比的脑袋:“父,父皇。”
朝曦就这么看着她,神色平静。
半个时辰后沈婧疼晕了过去,等再次睁开眼时,眸子里的执着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惶恐:“皇,皇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