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三甲这一剑的力量太大,震得她往前踉跄了一步。
就是这一步的空隙,秦三甲身形暴起,从歌璧身侧掠过,直奔东方而去。
可他才冲出三丈,一道白光便从侧面劈来,快得像是闪电。
妃渟隙月剑到,那一剑极快,所过之处,空气都被劈砍得噼啪作响。
秦三甲面色大变,衔蝉剑横在身前格挡,可隙月剑的力量太大,震得他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砸碎了好几块青砖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,衔蝉剑上的裂纹又多了几道,剑身上的光泽也暗了几分。
李澈、歌璧、妃渟三人已经重新站好位置,呈三角之势,将他围在正中。三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丈,彼此呼应,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秦三甲环顾四周,面色惨白如纸,可那双眼睛里,却依旧燃着那团不甘的怒火。
“好,好,好!”他连说三个好字,衔蝉剑横在身前,声音嘶哑,“既然三位要送老夫上路,那老夫就陪你们走一程!”
话音未落,一声冷哼突然自天边响起,那声音苍老、浑厚,像是从山巅上滚下来的巨石,又像是从深谷里传出来的回音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威压。
“尔等休要猖狂,石鼓书院山长秦晖,携上血剑前来问是非!”
那声音未落,一道赤红色的剑光已经从东方天际掠来,剑光所过之处,空气撕裂,尖锐嘶鸣,乱人心身。
李澈面色微变,景震剑横在身前,挡下了那道剑光。可那剑光的力量太大,震得她倒退了一步。
还没等她站稳,又一声从南方响起,那声音清朗、洪亮,像是松涛,又像是竹海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正气。
“象山书院山长黄侃,持龙泉剑前来讲道理!”
话音未落,一道青色的剑光已经从南方掠来,那剑光温润如玉,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凌厉,直奔歌璧而去。
歌璧双手结了个不动根本印,金光暴涨,挡下了那道剑光,可也被震得倒退两步。
这声不绝,一声声剧烈的咳嗽声从西方响起,那咳嗽声撕心裂肺,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,可那咳嗽声里,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力量,像是深冬里的闷雷,又像是火山喷发前的低吼。
“咳咳咳!白鹿洞书院山长殷甲第,擎疥痨宾前来正纲常!”
话音未落,一道灰色的剑光已经从西方掠来,那剑光浑浊,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污染了一般,可那浑浊里却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狠辣和阴鸷,直奔妃渟而去。
妃渟隙月剑出鞘,剑光如虹,挡下了那道灰光,可那灰光里藏着的力道诡异至极,像是一条泥鳅,滑不溜手,又像是一根针,无孔不入,震得她连退三步。
七剑并峙,锋棱相向,风止铃寂。
太庙之下,唯闻剑气森然,天地皆凝。
进退一言,生死立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