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微凉而带着些许颤抖的手,猛地从旁边伸出,死死抓住了秦洛的手腕!
夜玫瑰像是触电般从那种暧昧僵持的状态中惊醒,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,眼神却已恢复了惯有的锐利与冷冽,甚至还带着一丝惊怒。
她紧紧抓着秦洛的手,不让他继续动作,声音也失去了之前的柔媚,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。
“秦先生!请自重!这里是赌场办公室,不是你可以胡来的地方!”
秦洛的动作停了下来,手腕被抓住,他却并不恼怒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看着近在咫尺这张又羞又怒的俏脸,慢条斯理地说道。
“胡来?玫瑰姐言重了。我们刚才可是白纸黑字……哦不,是众目睽睽之下约定的赌注。我不过是……在收取属于胜利者的‘福利’而已,何来胡来之说?”
说话间,他另一只原本随意放在沙发上的手,却突然抬起,极其自然地、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,搂住了玫瑰那纤细而敏感的腰肢!
“嗯……”
玫瑰猝不及防,身体微微一颤,鼻间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哼。
那手掌传来的温热和力道,透过旗袍的绸缎,清晰地印在她的肌肤上,让她浑身的汗毛似乎都竖了一下,脸颊瞬间再次飞上两抹更深的红霞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她感觉自己腰肢那一圈的皮肤都在微微发烫,一种陌生的、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将她笼罩。
“你……放开!”
玫瑰又羞又急,试图挣脱那只搂住她腰的手,但秦洛的手臂看似随意,却如同铁箍般稳固。
“你再这样,我可要叫了!”
情急之下,玫瑰压低声音威胁道,眼神慌乱地瞟向紧闭的房门。
秦洛脸上的笑意更深,他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将脸凑得更近,几乎能感受到她急促呼吸带出的热气,用一种近乎调戏的语气低语道。
“叫?好啊。我倒是很想听听,闻名西山的玫瑰姐,叫起来……会是什么样子?想必,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“你……!”
玫瑰气结,没想到这家伙脸皮如此之厚,心思又如此歪邪,简直油盐不进。
她心中暗骂无耻,却也知道这种威胁对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起作用。
就在她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摆脱这窘境时,秦洛话锋却陡然一转,语气中的轻佻和戏谑瞬间收敛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却带着穿透力的认真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秦洛松开了搂着她腰肢的手,但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依旧没有放开,只是力道松了些许。
他直视着玫瑰那双犹自带着慌乱和怒气的眼睛,缓缓说道。
“赌注的事情,可以暂时放一放。我来找你,其实有另一件事。”
玫瑰闻言一怔,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