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胞胎?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就在玫瑰心中一喜,以为有转机时,秦洛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新奇归新奇,眼下这难得让玫瑰姐你‘兑现承诺’的机会,我可不想错过。那对姐妹花,以后有机会再说吧。”
希望再次破灭!玫瑰彻底陷入了两难。信誉和颜面在内心激烈交锋。
作为赌场负责人,尤其是安邦集团在这种灰色地带产业的代表。
“愿赌服输”是必须维持的基本形象,哪怕赌约再荒唐。食言而肥,传出去对她的威信是毁灭性打击。可若是真当着这个男人的面……那份羞耻感和心理障碍,又让她实在难以逾越。
她看着秦洛那副油盐不进、好整以暇的模样,心中气苦,却又无可奈何。
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波流转,带着一丝试探和不易察觉的挑拨,轻声问道。
“秦先生……如此坚持,难道就不怕……被家里的那位知道,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吗?”
她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施加压力。
秦洛挑了挑眉,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拉近了与玫瑰的距离,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暧昧起来。
他同样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家里那位?玫瑰姐怕是误会了。我秦洛,目前单身,无拘无束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地看着玫瑰近在咫尺的妩媚容颜,声音又压低了几分,几乎是在耳语。
“而且……我看玫瑰姐,似乎也是自由身?我们之间,何须顾虑那些?”
单身?玫瑰心中一动,随即又暗自冷笑,这种男人,长得帅,有钱,又能打,说是单身,恐怕不知道有多少红颜知己,花心多情才是真。不过表面上,她依旧维持着和善甚至略带羞涩的笑容,没有接话。
就在她心思电转,思索着如何打破这僵局时,秦洛忽然动了!
他的动作并不快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果断。原本随意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,突然抬起,越过两人之间那短短的距离,径直探向了夜玫瑰的身后——目标,赫然是她旗袍后背那从上至下、隐藏在盘扣与绣花之中的金属拉链头所在的位置!
玫瑰浑身骤然紧绷!像是一只受惊的猫,瞳孔瞬间收缩,所有的慵懒和伪装在刹那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和一丝慌乱。
他……他要干什么?!难道真要在这里,用强?
她身体下意识地就想向后躲避,但沙发就这么大,秦洛的手臂又长,几乎封死了她后退的空间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秦洛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后背旗袍光滑的绸缎面料,并且精准地找到了拉链头的微凸。
就在她心跳如擂鼓,几乎要忍不住惊叫或者做出反击动作的瞬间,秦洛的嘴唇贴近了她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伴随着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,轻轻钻入她的耳中。
“看来玫瑰姐是有些不好意思,自己动手?没关系……我这个人,最喜欢……助人为乐了。”
就在秦洛的手指触碰到拉链头,即将向下拉动,那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旗袍面料传递到肌肤的刹那——
一只微凉而带着些许颤抖的手,猛地从旁边伸出,死死抓住了秦洛的手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