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在上:
当您看到这封信时,徒儿已经不在了。
请原谅徒儿的自作主张。
无念师兄说得对,我们去不了无始峰。那样根本救不了您,只会一起死。
可徒儿不甘心。
徒儿想,若是能再见师尊一面,该多好。
还记得您第一次教我剑法时,我连剑都握不稳,您站在我身后,握着我的手,一剑一剑地教。那天阳光很好,照在您身上,像神仙一样。
那时候我就想,这辈子,能跟着师尊,真好。
师尊,对不起。
徒儿没能保护好您。
徒儿先走一步。
若有来世,徒儿还想做您的弟子。
还请您,不要嫌弃。
盈鳞绝笔。”
牧渊的手指,微微颤抖。
他深吸一口气,拆开第二封。
善水的笔迹,同样潦草,同样染血……
“师尊:
无念师兄说,让我们留遗书。
我想了半天,不知道该写什么。
后来想想,就写一句吧:师尊教我的那招‘秋水共长天一色’,我练了八十年,终于练成了。可惜,没能练给您看,善水叩首。”
第三封,洛秋风。
“师尊,我藏了一坛好酒,就埋在无始峰后山的老槐树下,您若回去,记得挖出来。替徒儿,喝一杯,秋风拜别。”
第四封,常小生。
“师尊,平安,珍重,愿有来世再见……”
第五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