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渊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,声音终起波澜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师尊,不重要了……”
“一切……已经不重要了……”
“无念只是想告诉你……”
“无念……从没背叛过您……”
他半跪在地,声音越来越弱,气若游丝。
牧渊僵住了。
看着对方眼中逐渐涣散的瞳孔,看着那只艰难抬起的手。
最终,他伸出手,颤颤巍巍地接过那叠沾染鲜血的书信。
就在他指尖触碰到信纸的刹那……
无念的手臂,骤然垂下。
他就那样半跪在地上,头微微低垂。
像一尊雕像。
整个人,再也没了气息。
陨!
牧渊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手里,捧着那叠染血的书信。
风,吹过废墟。
吹动信纸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他低下头,望着那一沓书信。
半晌,才抬了起来,看向第一封。
是盈鳞的笔迹!
拆开。
信纸展开的瞬间,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。
带着岁月的痕迹,带着干涸的血渍……
“师尊在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