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轻轻合上。
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言司礼靠在床头,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。
刚才那把刀,他其实握得很紧。
可他没想到,她会说那样的话。
她说,要死要活,都是他自己的事。
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就冷透了,在监狱那几年,什么苦没吃过,什么冷眼没收过。
可是,不是这样的。
原来,他的心,为沈书欣而跳动。
她的回应,能够轻而易举的牵动言司礼的情绪。
护工抬头看向言司礼,轻轻咳嗽。
随后,护工无奈说道:“言司礼先生,您能不能好好养病呢?您想要和沈小姐去看流星雨,总要好好养病才行……”
“你说,刚刚那把刀是不是不够?还不够刺激?”言司礼打断护工的话,冷不丁问了一句。
如果可以做的更夸张,是不是就能够让沈书欣紧张了呢?
护工察觉言司礼的不对,赶紧劝解。
她苦口婆心说了一大堆,可言司礼一个字没听进去。
他不甘心只是看见沈书欣这般平静的反应!
从医院离开,沈书欣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,刺眼,但是却很温暖,也让她感到一阵平静。
她应该感谢言司礼。
是他一直得寸进尺,让她跨过内心的愧疚。
回到工作室后,工作室的同事们正埋头工作。
杨澜正站在白板前,手边是一叠刚打印出来的进度表。
看见她,他微微挑眉:“不是说今天去医院?”
只要沈书欣不来工作室,就会提前告知杨澜。
“去了。”沈书欣将包放在工位上,“回来了。”
杨澜没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