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到没有恨,没有怨,甚至连那点残余的在意都看不见了。
他已经这么努力了,为什么沈书欣都没有对他产生恨意呢?
有爱,才有恨。
“流星雨我会陪你去。”沈书欣说,“这是我欠你的。除此之外,你要死要活,都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平铺直叙。
“言司礼,平心而论,我并不欠你。”
过去,和言司礼在一起的时候,沈书欣付出全部真心。
是这个男人自己不珍惜。
言司礼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我不要你还,我只是想见你。
可话到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因为他也知道,这话说出来,太像狡辩了。
他确实是在赌。
赌她还会心疼,赌她还会在意,赌她看见那把刀抵在他胸口时,眼里能重新映出他的影子。
可他赌输了。
输得干干净净。
沈书欣没再看他。
她站起身,将椅子推回原位,动作轻缓,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“护工和医疗团队都是最好的,你有什么需求直接和他们说。”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包,“好好养伤。”
言司礼看着她转身。
看着她走向门口。
看着她拉开病房的门。
微暖的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,在她肩头落下一小片金边。
他想叫住她。
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门轻轻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