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同知,日后,你会知道原由。”
聂景行微微颔首道:“既然如此,在下即刻返回府衙。”
“在下会亲自陪着许申,绝不会使他在牢里受半点儿委屈。”
说罢,起身便走。
待其走后。
白浅怒气冲冲道:“法河这个王八蛋,为了对付我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!”
“他明知道,我官人只是个凡人而已!”
“他竟对凡人动手!”
“我这便去金山寺寻他,誓要与他拼个鱼死网破!”
说着,挺着大肚子,就要冲出铺外。
见状,张道之一声不吭。
白浅一只脚刚踏出铺子,却并未听到张道之说什么,干脆又缩回那一脚,转身看着张道之。
他抿了口茶,“去啊,怎么不去?”
白浅脸色有些难看。
她即将临产,这段时日,乃是她最为虚弱的时刻。
若是与法河单打独斗,她自是无惧。
但怕就怕在,金山寺以多敌少。
所谓双拳难敌四脚。
这也是为什么,一直以来,单论修为,白浅都略高于法河,却始终奈何不得法河的原因。
白浅朝着张道之深深作揖道:“道长若愿出手相助,妾身愿当牛做马,报答道长。”
闻言。
张道之摇了摇头,指着铺子外的大牛,
“贫道有牛马。”
哞——
大牛显然是听到了,正在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依偎在张道之腿上的桃夭正咯吱咯吱笑个不停。
白浅心想,如此恩德,若用钱财等身外之物相报,是不是显得有些不知所谓?
她轻轻咬了咬嘴唇,
“若道长能救出妾身的官人,待妾身产下腹中孩儿,妾身愿誓死追随道长,以报道长大恩大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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