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景行一愣,“小女正在家中。。。”
张道之很自然地坐在一旁,“那你来干嘛?”
聂景行顿时有些尴尬。
张道之也下意识认为,自己有些说错话了。
算上今日,拢共才见过两次面,就惦记人家女儿,是不是有些不太好?
“咳咳。”
“我是说,你来有何贵干?”
张道之不明白,眼前这官吏,是怎么找到自己的?
找自己又所为何事?
随后。
张道之便听聂景行与白浅二人,将救命之恩原委与捉拿许申一事说出。
聂景行道:“其实捉拿许申,并非是知府大人的意思,而是法河方丈。。。”
法河?
白浅下意识骂道:“贼喊捉贼!这厮竟这般不要脸!”
聂景行有些好奇。
贼喊捉贼?
这时,他耳旁又传来张道之的声音,
“聂同知,你认为贫道是好人还是坏人?”
聂景行直言道:“道长除妖,无意中救了在下,自然是好人。”
救命之恩这事,对张道之来说,真的是一场意外,
“既然聂同知认为贫道是好人,不知聂同知肯否信任贫道?”
聂景行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,
“道长可是有事相托?”
“救命之恩,在下尚未报答,道长所求,无论刀山火海,在下都愿一试。”
张道之点头道:“那就请聂同知速回府衙,看管好许申,不可让任何人接近他,尤其是法河。”
尤其是法河?
难道,这个法河,有问题?
“道长。。。”聂景行想问得彻底些。
然而,张道之也只是有所推断,尚未下定论,不敢将事情定死,
“聂同知,日后,你会知道原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