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一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远处,戈帕尔又在喊:
“殿下!这边还有一片!你过来看看!”
陈息叹了口气,站起身,拍拍土:
“走了,干活去。”
傍晚,陈息坐在庭院里,望着远处的夕阳。
韩镇跑来说,血手那边有动静了。
他让看守传话,想见陈息。
陈息没动。
韩镇有些着急了:
“殿下不去?”
“不急,让他再等等。”
韩镇挠挠头,走开了。
过了一会,陈一展来了。
“干爹,杨娘子那边,从库马尔部落捎话来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丫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了。她说,等你去看她。”
陈息愣了愣,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行,明天就起程去。”
“血手那边,让他再等两天。”
“为什么?“
陈一展不解,明明是审问血手的事情更重要,陈息却选择去库马尔部落。
陈息笑了笑:
“让他多想想,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太阳,逐渐落下海平面。
陈息深吸一口气,背着手,慢悠悠的往屋里走。
明天的事情,明天再说。
今儿晚上,先吃顿好的。
可怜的血手,又被凉了七八天。
这些日子里,除了送饭的看守,再没见过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