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眼睛里还带着一丝的不甘。
“你想问什么?”
血手开口。
陈一展嘴角微微扬起,合上本子,站起身。
“我干爹说了。
不用问。
等你自己想说。”
话撂下,他转身往外走。
到了门口,又转头补充道:
“对了,干爹还说,你背后那个雇主,不管是谁,他早晚会找来的。
到时候,你猜他会不会管你?”
血手平静的脸色,终于出现了一丝裂隙。
陈一展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推门而去。
等他再找到陈息的时候,陈息又蹲在胡椒田里。
这会他正和戈帕尔除草。
陈一展将情况跟陈息说了说。
“他没问?”
陈息抬起头。
“没问。”
“按您吩咐的,只说了那几句话。”
陈息点点头,继续自己的除草大业。
陈一展见陈息没有走的意思,也断了下来:
“干爹,血手会自己开口吗?”
陈息想了想:
“会!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等他觉得没人会来救他的时候。”
陈息手下用力,拽起一根草,熟练地抖了抖根上的泥,扔到一边。
“人啊,都一样。有指望的时候硬扛着,没指望了,就什么都肯说了。”
陈一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