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水灾爆发之后,臣第一时间走访受灾州府县城,在健雄辖区内臣并未见到任何邪教端倪。”
“赈灾银两和粮食也在第一时间下发,民心得到妥善安抚,灾民都已妥善安置,原本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。”
大宴惯例,地方州府受灾只要情况不是特别严重,可以先行处理事后上报。
阮玉明一番说辞倒是没有任何毛病。
皇帝也静静盯着他辩解。
阮一鸣继续道:“可半月后小股谋反朝廷的势力从宋州开始蔓延,并且逐渐扩大火速蔓延到受灾的几个州府县城,臣第一时间派兵平叛,而今灾民情况已解,但臣,在前往曹州平乱的时候,在曹州知府茅敬府中搜出与……”
越是事态紧急的时候支支吾吾越招人膈应。
景隆帝不耐道:“搜出了什么与何人的书信?阮卿家直言便是,难道朕的宣政殿还有参与邪教谋反的大臣不成?”
阮一鸣,大声道:“回陛下,是有!”
此话一出大殿安静了一瞬。
所有人心头都是狠跳了下。
就听阮一鸣说:“曹州知府茅敬早年为付老,付大学士的门徒,乃乾元十六年的会试恩科进士,那一年正好是付老担任主考官,臣知晓付老除了陛下与先帝外并未教授过其他学生。”
“茅敬在与付老往来信件中多次提及,邪教反朝廷内容,并且茅敬请教付老均有回答,而且信件中的引导正是无生邪教煽百姓的主要话语!”
阮一鸣此言一出,不亚于在朝堂上扔出一颗惊雷,朝臣们顿时瞠目不敢相信。
景隆帝更是眉心能夹死苍蝇。
付博先为他启蒙恩师,认识的第一个字便是在他的膝盖上,他的恩师三朝元老,帝王恩师,去给邪教头子写判词。
这怎么可能?
景隆帝当即大怒,“阮一鸣你不要胡说,付老乃朕的恩师,三朝元老德高望重,你不要胡说!”
“臣不敢!”
阮一鸣匍匐在地上做足了恭敬姿态,“陛下!臣岂敢!曹州知府与付老往来信件,正在刑部,相信刑部同僚很快就能鉴别出真伪,事关我朝文坛大儒,当世泰斗,臣!断然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!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阮一鸣的参奏与朝中其他人参奏分量截然不同。
如果说魏宣参奏谢宁,是小打小闹。
那阮一鸣参奏付博先,那就八成确有其事,而且不可能全凭一张嘴,没有完全的准备张口就来。
付博先年初腿疾复发,在家养病多时。
他唯一的儿子,任国子监司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