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连公安局局长都来了。
自己这顿饭还在他面前装逼,这不是装逼装到逼王身上去了吗?
将常发站在那里没动,陆鸣涛又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常老板,吃饭啊,你都站着,大家怎么好意思坐?”
与此同时,楼下再度传来动静。
靠窗户的同学喊了一声,“警察他们撤了。”
“方知砚跟着他们上车了。”
“我糙,该不会是来抓方知砚的吧?”
话音落下,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。
你脑子是褶皱被抹平吗?
瞎啊?没看到方知砚是被人请下去的吗?
那人自知说错话,尴尬地拍了拍嘴。
警察很快离开。
如同潮水一样,扑在沙滩上,又迅速消失不见。
常发的表情越发僵硬起来。
方知砚现在这么牛逼了?
“低调。”陆鸣涛在旁边笑呵呵的开口道。
他见常发始终震惊,一直平静不下来,索性便低声给他解释了几句。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省里有个领导的母亲危重症,需要知砚过去一趟。”
“都是常事,前阵子他还签了保密协议去做手术呢。”
话音落下,常发的震惊更加停不下了。
持续高潮。
保,保密协议?
他结结巴巴地盯着陆鸣涛,闹呢?
“唉,别问,我也不知道,问他就这么说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吃饭吧,赶紧招呼一下大家。”陆鸣涛笑眯眯的开口道。
常发真的绷不住了。
这都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