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长林认真地盯着方知砚,语气尊重,却也透着不容置疑。
“明白,我刚才已经接到通知,知道情况。”方知砚再度点头。
“那就好,请你跟我直接出发。”
周长林面沉似水,让人看不出心底的想法,同时带着方知砚匆匆转身。
“我先走了,电话联系,跟我妈说一声。”
方知砚拍了拍陆鸣涛的肩膀,然后跟上周长林的步伐。
人一走,包厢内逐渐开始有声音响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啊?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那人谁啊?直接就来找方知砚了?”
“看着像个领导,不认识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常发僵着脸,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着。
他缓缓扭头看向陆鸣涛,脸上勉强挤出一个微笑。
“陆老板,这,怎么回事啊?”
陆鸣涛摆手。
“嗐,冷静,常有的事。”
他笑呵呵地开口道,“大家继续吃,继续喝,不要在意,知砚就是临时有点事情,马上楼下警察就撤了,跟你们没关系。”
说着,他缓缓坐下来。
常发面色僵硬地看着他。
不是?
你们不都是说方知砚是医生吗?
刚才他自己都说没转正。
你们家没转正医生有这个待遇?
这对吗?
而且陆鸣涛说常有的事,什么意思?
方知砚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啊?
他这架势,跟进保密局似的。
刚才连公安局局长都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