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官吏纷纷笑骂,观萧毓秀衣裙齐整,毫无半点伤痕、血迹,分明并未受刑。
到了这时,众人哪里还不明白,这一切只是大王设计,只为考验裴思简、陈昂两人真心罢了。
结果显而易见!
裴思简又惊又愧,无地自容,裴严犹然不敢置信。
柳蒙正松了口气,露出一抹喜色。
“陈郎!”
“毓秀!”
“死而复生”,重新相见,两人再也忍不住,执手又哭又笑。
众人亦是欣喜。
“太好了!”
“是啊,只是一场虚惊,没有断送两条人命!”
裴严咬了咬牙:“大王,萧氏既然未死,便是我裴家新妇。”
“怎能纵容他们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?”
裴思简附和:“萧毓秀,你怎可不知检点,辱及夫家颜面?”
“恬不知耻!”柳蒙正自怒喝,“你们撕毁聘书,食言而肥,莫非忘了不成?”
堂里堂外纷纷唾骂。
“无耻之尤!”
“自己食言在先,反倒怪罪别人,简直寡廉鲜耻,呸!”
“我看呐,裴府大门口两座石狮子,都比这父子俩要脸。”
“是极!”
裴严陡然喝道:“一群无知之辈,泥腿子、屋瓦匠,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怎敢在我面前叫嚣?”
“我动一动手指,便叫尔等全家死绝!”
听闻此言,众人皆面露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