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股不对劲的劲儿,大家都有感觉。
不是幻觉。
阮晨光也不是头一回遇上这种怪事。
可营养怎么突然就抽干了?就因为种了这几棵树?他不信。
前脚还好好的,后脚地里像被吸血鬼啃过一样——这合理?
“我们真没哄你。”对面那人嗓门一提,“要是耍你,早就扭头走人了,还在这儿跟你掰扯?你真不想想?”
想?他不是不想,是压根没地儿想!
这问题根子太深,哪是几句话能聊明白的?
“你真得搞清楚,这事有多要命。
我早说早解决,拖到现在,不就是等你反应过来吗?你真当我是闲的?”
问题从来就没解决过,现在更没法说了。
越扯越乱。
“那你回答我一句,”阮晨光压低声音,眼睛死死盯住老先生,“这地里的植物,真能一口气吸走这么多养分?你信?别告诉我,一开始那都是假的。”
老先生被他盯得后背一僵。
阮晨光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老东西,从头到尾就没安好心。
现在这副“你咋还不信我”的嘴脸,反倒更让他笃定:有鬼。
有事就直说,藏什么藏?真以为他阮晨光是傻子?
“我实话跟你讲,”他声音像冰碴子,“这矛盾,从一开始就存在。
你再跟我绕弯子,我就当你在等死。
你好自为之。”
老先生不说话了。
他真没必要再废话。
谁都知道这事儿有多凶——地在崩,人也在赌命。
阮晨光猛地转身:“先翻地!先把这破地翻一遍!”
地里头的养分,流失得比漏风的筛子还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