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答。
不是装哑巴,是真找不到——连根草都蔫了。
他心里急得像火烧,脸上却死死绷着。
他不能慌,一慌,队就乱了。
“你们在这儿等着。”他突然开口,语气不容置疑,“我再去前面探一圈。”
他已经转了三个来回,腿像灌了铅。
这种事,他打小没遇过。
要是连这点活路都摸不着,往后怎么活?
“我确定,这事有救。”他盯着远处的荒地,眼睛里有光,“不然,咱们早该死透了。”
土地的变化太猛,太诡异。
他心里清楚——再不动作,连后悔的余地都没了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这有多要命?你真当咱们能一直这么拖着?”
他当然知道。
问题摆在眼前,谁都懂。
拖?拖得过去吗?
还剩四十分钟。
能不能活着走出去,全看这最后几十分钟,能不能拼出一条命。
“我早说了,能不能活,就看咱们能不能找到那一滴水。”
没人说话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可没人放弃。
没人想认命。
他们不是没想明白。
只是,太累了。
心都累到不想说话。
但脚,还在动。
眼睛,还在看。
手,还在刨。
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也得抓着。
因为——
不拼,就是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