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慌,我懂你。”阮晨光拍了拍对方肩膀,“早知道这么闹心,我刚才就该直接开口,不该憋着。”
谁也没料到,事情会突然崩成这样。
“可我们上哪儿找?你看看这地儿,土都裂成蜘蛛网了,水在哪儿?你以为我没急?我比谁都急!”
可总不能干坐着等死吧?
还有一小时。
万一呢?
万一真有一口井,万一真有个漏水的水管,他们不去找,那才是真把命送了。
阮晨光知道这主意粗暴,但眼下没别的路了。
“这么大一片地,找到了是捡了条命,找不到——那也只能认命。
别怪自己,也别怪别人,谁让我们碰上这破事了?”
时间不等人。
废话少说,干就完了。
几人立马分开行动,效率拉满。
谁也没心思磨叽,谁也没空想别的。
事到如今,只能信自己的直觉。
“你真觉得这儿有戏?那当初为啥没找着水?非得走到这步才想起来要改?”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不是没想,是根本没想到会这么绝。
眼下谁都没闲工夫讲道理,能活命才是王道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啥。”阮晨光声音沉了沉,“你怕的是,这地儿跟死了一样。
可咱不试,连活着的可能都没了。”
这儿没沙漠,但比沙漠还毒。
热浪一层叠一层,脚踩在地上,都像踩在烤盘上。
“其实我早就提醒过你,”他低声说,“你要是早点听,压根不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可人啊,总在后悔里才看清真相。
这次,真不是闹着玩的。
没人再开口了。
空气闷得能拧出水。
脚下干裂的土地像被吸干了魂,摸上去,一点湿气都没有。
“你真没看出啥端倪?”阮晨光问。
没人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