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再说一遍——这事儿和开头不一样了。
要么好好想想,要么,按我说的干。”
张广义咬着牙,一跺脚:“行!我买!我这就去搞一批仙人掌来!”
阮晨光一把拽住他胳膊:“不用买。
我有。
你别瞎琢磨,按我说的法子种就行。
每一步,都有规矩。”
话音刚落,他冷笑了两声:“你觉得,仙人掌还得挑地儿?选个方向?”
张广义一愣,转头一看,阮晨光点头比谁都认真。
“我不需要?我至于跟你在这儿耗半天?你当我吃饱了撑的?现在这儿的气都毒成这样了,我还有空跟你唠嗑?”
两个人都不吭声了。
直到看见阮晨光眼里的那股子较真劲儿,才突然意识到——这真不是瞎扯。
这小子,怕是早算准了什么。
“你到底想干啥?这破种子还得看风向?后面还有啥更大的坑?你给句准话行不行?”
阮晨光没答。
雪峰女神的名字他提都没提。
不是不想答,是答不了。
眼下这光景,多说一句,都可能误了事。
没过几分钟,他从怀里掏出两个玻璃瓶,一瓶是荧绿色的液体,泛着细碎的光,像融化的翡翠;另一瓶里,是一堆细小的种子,透明得能透光,亮得晃眼。
张广义一眼瞅见,脱口而出:“哟,糖丸?”
手已经伸出去了。
阮晨光眼皮一跳,猛地拍开他的手:“那是能吃的吗?那是命!种下去能活人,吃下去能要命!”
张广义手一缩,尴尬得脸上发热。
小时候馋糖的劲儿上来了,差点真给塞嘴里。
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!”他一挥手,“你快说,下一步咋整?别整那些虚的!”
阮晨光没急着答,只抬头看了眼天。
“等风。”
“等啥风?”
“等能把种子吹到正确位置的那阵风。”
张广义懵了:“不是说种子要按方位种吗?现在让风吹?你搞错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