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藏的“荆棘籽”,毒得能让大象抽筋。
他猛地一撒——泥土飞溅,落地即生。
不到三秒,地上爆出一圈尖刺,乌黑发亮,带着倒钩,像活蛇一样微微蠕动。
它们不攻击,只是围成圈,等猎物自己撞上来。
系统慌了:“你疯了?那东西一碰就死!”
“我知道。”阮晨光没回头,眼睛死盯着那庞然大物,“所以,它得先碰我。”
那野兽停下脚步,鼻孔喷出两道腥气。
它没冲,也没退,就那样静静站着,仿佛……在等什么。
阮晨光突然懂了。
不是它想杀他。
是它……在找那颗黑籽。
黑籽不是被偷的。
是被它……拿回去的。
而偷它的人,根本不是人。
是这森林里,比他强一万倍、却一直没露面的——活了三百年的老鬼。
他手心冒汗,嘴上却笑了一下。
“行啊,你躲着是吧?”
“那咱们,就看看谁耗得过谁。”
荆棘圈嗡嗡震响,寒芒四射。
黑籽在它肚子里,笑得正欢。
阮晨光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命悬一线,他反而不慌了。
——那就,玩大的。
系统早就警告过阮晨光:这地方是活人禁区,赶紧跑,别在这儿耗着。
可阮晨光是谁?他要是看见危险就溜,早八百年就死在泥巴地里了。别人怕,他不怕。别人觉得是死局,他当是游戏难度拉满——反正他手里有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