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人人都说他疯了,可他讲过的话,从没走空过。
“这事我早料到了。你们不明白?那是因为你们没见过什么叫真正的改变。”
他不想再跟他们掰扯了。对这些人来说,这点事根本不算事。
既然都看明白了,还搁这儿耗什么时间?
“行了,你们比我懂,我闭嘴。”
他抬手一抽,把水全吸了出来。
水质早就摸透了,处理起来跟拧开水龙头一样简单。
把水和土往一块儿一搅,咔——
地表瞬间泛起金光,像被夕阳镀了层金箔,温温热热地泛着光。
阮晨光嘴角一扯:成了。
他原以为会崩盘,没想到这么利索。
还聊啥?你们都明白,我还废啥话?
“我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。你们要是还想继续问东问西,后面的路,你们自己摸索吧。”
几个人嘴皮子都磨秃噜了,哪还值得他多说一句?
这地一改好,他立马就想走——家里一堆事儿堆着呢,哪有工夫在这儿当园丁?
可系统冷不丁弹出来一句:
“周边环境已净化,但地下潜伏风险未清除——此地可利用猛兽尸骸强化地脉,最佳施肥时机。”
阮晨光眼神一眯。
猛兽尸体?养地的肥料?
——有人在暗处等着我呢。
他冷笑一声,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走。
刚走没几步,轰隆一声——
眼前猛地蹿出一棵巨树,粗得像山腰插了根柱子,抬头望,树冠直戳云里,根本看不见顶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哪儿冒出来的?”
树皮泛着不自然的绿,枝叶稠得密不透风,连风都进不来。
他蹲下来,摸了摸树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