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虫子一扔,丢进池子。
刹那间——
整片水面像烧红的铁水,泛起刺目的血红色。泥土翻涌,像被烈焰舔过,颜色从黑转红,从红变亮,不到十秒,整个坑底像泼了一层熔化的宝石。
几个人全呆住,嘴张得能塞进拳头。
“这……这他妈是人能干的事?”
阮晨光连眼都没抬。
“你们自己想。”
他不解释,也不想听他们瞎猜。
能动手的人,脑子早该转明白。
他盯着池子,声音低得像刀子刮地:
“这不是毒池……是陷阱。有人在这儿等我,用血肉养这东西,就为引我进来。”
他捏紧采样瓶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玩,那咱们,慢慢来。”
“我都说了多少遍了,这事别再揪着不放了——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那虫子,是阮晨光亲手养的,专门对付被污染的地盘。它一瞅见金属玩意儿,立马往肚子里吞,咔咔几下就给嚼碎了、转化了,连渣都不剩。
说白了,这玩意儿原本就是冲着人心去的实验品。本来以为搞出来能帮大忙,谁成想——好处没见着,麻烦倒是铺天盖地。可这事儿吧,也说不准,谁让人心最难猜呢?
没人料到还会闹出这种事。或许在他们眼里,这地儿早就没救了,改不动了,认命吧。
后面的烂摊子,真不用再废话了。有些人啊,根本站不到别人立场上想想,你讲破嘴他们也听不进去。
“我真懒得跟你扯这些了。你有你的想法,我有我的路。再这么耗着,事儿也解决不了。”
阮晨光就一条心:先把这地给整回来。
他养的虫子可不是吃素的,一落地,土壤立马翻了个底朝天。黄土变黑泥,黑泥变肥壤,眨眼功夫,底下就透出股活气儿来。
他盯着那片地,脸色一沉,回去就让系统重扫一遍。
这次结果出来,直接吓一跳——原来那些坑,全被虫子悄悄填平了。
别人懂了,那就别磨叽了。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啥状况,啰嗦半天有啥用?
水源里那点微量元素,早被他吸干了。
一开始人人都说他疯了,可他讲过的话,从没走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