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阮晨光,是唯一一个,从头到尾都没松过手的人。
我不知道该咋跟你们说,但每个人都不一样,咱别在这儿磨嘴皮子了。
谁也没打算接着耗下去。
眼下这情形,再浪费一分钟都是傻。
说完,阮晨光扫了他们几眼。
这次真不一样了。
他根本不用跟他们扯,雪峰女神早就求他把方法教出来。
人家都低头了,他还能不答应?
其实他当初搞出那个能游泳的种子,靠的就是食物相克那套老法子——听着玄乎,真用起来,比啥都管用。
现在他背包里装的,全是些稀奇古怪的作物,普通人连听都没听过,更别提想象它们能干啥。
看他还在那儿死缠烂打,阮晨光干脆笑了:“行啊,咱打个赌。
你要是能赢我,我二话不说,啥都听你的。
可你要输了……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雪峰女神哪能走?她铁了心要留下来。
阮晨光也不急,就在这儿看着,看她能熬到啥时候。
可这帮人就是不走,那也行。
他早说过了:开垦这地,跟他们半毛钱关系没有。
“你们爱干啥干啥,但我说过的话,不会改——你们想搞事,我绝不惯着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他真不想再像从前那样,把自己累成狗。
他抬头看了看眼前这片像山又像平原的地,心里突然冒了个念头。
这地方白天热得能煎蛋,夜里冷得能冻掉舌头。
普通庄稼?一撒下去就完蛋。
得找抗冻还扛热的,产量还得顶天。
好在他早前攒了一批“冰火麦”——专门长在温差大的地儿,这地方,简直就是为它量身定做的。
唯一烦人的是,这麦子不能自己生娃。
种一次,就得人工再种一次,漫山遍野都得靠人手一粒粒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