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峰女神咬着唇,眼圈红了:“我不管!我反正赖这儿了!你说啥我都不走!你嫌我们笨,我学!你嫌我慢,我熬!你总不能连这点念想都不给吧?”
阮晨光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还真当自己是块宝?”
他冷笑:“是我不讲理?还是你们从来就没搞明白——
这世界变样,不是因为谁发了善心,是因为有人跪着干了三年,才换来今天这口气!”
地都翻完了,种都撒了,系统自动浇水,虫害自己跑路。
这群人,连锄头都没摸过,现在倒想分一杯羹?
“想跟我一起种地?”他声音沉下来,“门都没有。”
这山头,是他一锄头一锄头挖出来的。
现在肥得流油,是他的血汗换的,不是谁嘴皮子一碰就能沾光的。
雪峰女神急了:“阮晨光!我知道你牛,可你一个人能种完这一片山吗?粮食够吃吗?我们能帮上忙的!”
他盯着她,眼神冷得像雪峰顶的风。
“我不用你帮。”
“我也不会让你帮。”
“我再说一遍——这是我的地,我的事,你们爱去哪儿去哪儿。”
山连着山,荒地连着荒地。
这里不是谁的施舍地,是能翻身的命根子。
少爷凑过来,小声嘀咕:“不是说……咱们也有份儿吗?”
阮晨光没抬头,只扔下一句:
“有份儿?有命用吗?”
没人敢说话了。
风掠过刚被翻松的黑土,带着新芽的气息。
这片地,早就不属于那些只想摘果子的人了。
它只认一种人——
敢弯腰,能吃苦,熬得住黑夜的人。
而阮晨光,是唯一一个,从头到尾都没松过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