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——他那双眼睛,像是把所有人的命都攥在掌心,还一副“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”的懒散样。
安德琳诺听着他说话,却越听越后背发凉。
她不敢放松。
哪怕只是一丁点。
她太清楚了——只要她今晚多睡一觉,明天醒来,搞不好就被人卖了,还替人数钱。
她看着阮晨光,心里只剩一句嘀咕:
“你到底是要救我,还是要毁我?”
阿伦德尔的事,绝对不能翻。
康默赛特公爵要是真查到一点风声——
那整个棋盘,就真要炸了。
“要是再这么拖下去,最后烂摊子肯定得我一个人扛。
越琢磨越后背发凉——以前就算了,现在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我总不能当啥都没发生过吧?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全特么在这事上坑了我一回。”
“该做的、能做的,我都已经干完了。
他们站这儿干瞪眼,又能改变啥?”
“偏偏阮晨光这家伙,是我手里最不靠谱的变量。
要不干脆……连他一起处理了?”
“可我又总觉得,这小子背后可能暗中给我留了条活路。
他那么忙,应该没空坑我吧?”
阮晨光就站在跟前,安德琳诺却不知道该出手还是收手。
以前遇上这种事儿,她从来都是抬手就砍,干净利落,从不拖泥带水。
可现在——怎么就突然卡住了?
她觉得自己好像变了。
以前对这些事压根不在乎,现在却被捆得死死的,连喘气都得看人脸色。
一切早就不在她预料里了。
每个人脑子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,早就不是从前那会儿了。
眼前这小子,一脸傻乐呵,笑得跟没心没肺似的。
可安德琳诺看着,心里直打鼓。
这家伙到底图什么?他真靠近了,自己会不会被他一拳砸穿防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