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像……怕他慢一步,就来不及了。
“我说……”阮晨光开口,声音平静得不像话,“刚才公爵说的,我听明白了。”
“我要真想翻天,早就动手了,犯得着等到现在?”
“我们这堆人,现在每一步,都踩在刀尖上。”
“谁都想往上爬,谁都怕被踩下去。”
“我懂,都懂。
你们怕什么,我清楚。”
“可我没想过……你们能干净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连我都成了你们的遮羞布。”
“这一步,我还能不能站稳,真不好说。”
“可我懂,你们谁也不想丢掉这十几年攒下的底子。”
“谁都不想,一跤摔成泥。”
“谁真知道自己在这事儿里头,到底干了啥?”
阮晨光说这话,倒也没骗人。
可他从来没认真想过——自己拼死拼活,到底能撬动点啥?
以前觉得,这事能悄没声儿地平平静静往下走,就已经是奇迹了。
可现在?
人人都踩在刀尖上,早就不只是危险那么简单了。
想把整件事掰扯明白?没门儿。
从前他想过的那些糟心事,一件都没跑,全撞上来了。
“阮晨光去干,我乐得清闲。
他愿意出手,我巴不得。”
“爸,他们肯动手,说明这事能成。
咱们没理由拦。”
“可要是谁都想插一脚……你怎么敢保证,他们不是别人派来的眼线?”
安德琳诺话一落,康默赛特公爵的脸直接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