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走到这一步,早就该清楚——谁也别想全身而退。”
“你以为你在这儿耗着,就能把牌全拿在手里?醒醒吧。
你越折腾,越容易把自己从原来的位子上,连根拔起,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”
“我不是吓你,我是提醒你——干这种事,得有底牌,得有脑子。
不是靠一张嘴吹出来的。”
阮晨光听着,心里不是火,是冷。
他忽然觉得,安德琳诺这姑娘,脑子比她脸蛋聪明多了。
他没打算和她谈合作,也没指望她站自己这边。
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——谁在玩阴的,谁在装无辜,早看得一清二楚。
既然他们急着把自己踢出局,那他也没必要再装客气。
阮晨光原以为,安德琳诺最多是装个模作样,没想到,她还真敢往死里撩。
康默赛特公爵一直以为,是这小子不学无术才惹出这么多幺蛾子。
现在?全明白了。
这哪儿是小角色搞砸了?这是有人把整盘棋,从头到尾都重排了一遍。
局面比所有人预想的还要乱,还要深。
早先那些防备?都是白搭。
根本没对上节奏。
所有人都清楚——这局棋,没人是旁观者。
每个人,都在下注。
可笑的是,最累的、最拼的,最后反而是买单的。
谁都想捞点好处,结果呢?谁的账本上,都多了一笔血淋淋的欠款。
阮晨光不是傻子,他知道这些人从头到尾在搞什么鬼。
只是现在,他只想笑——笑自己当初,怎么就信了这世上还有“干净”的事。
“你说,佛雷德会不会真有问题?”他忽然问。
“可安德琳诺看着,挺清白的,连眼神都不带躲的。”
“偏偏这时候出事……真够倒霉的。”
“难不成……是阿伦德尔在背后捅刀?想想,还真有可能。”
“这么快就调来这么多人,布局还密不透风……不是狠角色,做不出来。”
佛雷德虽不待见贝尔公爵,可刚才那几句话,字字戳心窝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