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能靠买通别人躲过去。”
“你心里那些弯弯绕绕,是你的债,你的命。
我没教你,是因为偏心安德琳诺?错!我是怕你学歪了!你以为我瞎?看不见你背着我跟那些渣滓混一块儿?”
“你居然还有脸在这儿说风凉话?你知道我有多失望吗?这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儿子?”
“跟我对着干,我不怪你。
可你居然把事都堵死了,不留一点活路?”
“以前觉得,这事随便折腾几下就过去了。
现在呢?赔上命都还不清。”
这种事,真他妈让人憋屈。
阮晨光自己也清楚——大伙儿为了这事,熬了多少夜,赌了多少命。
偏偏最后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没人能轻松翻篇。
人心早就在暗地里变样了,悄无声息,没人能喊停。
他现在满山遍野找火狮兽,就想靠它探一探奥拉特贡的秘密。
“火狮兽,你真没闻到同类的味道?我们跑大半个奥拉特贡了,这地方就这么大,能踩的角儿都踩遍了。”
“没找到东西,难道它真不在这儿?你别忘了,安德琳诺早说过——阿提奥沼泽里,还有咱们没踏足过的地方。
那片黑雾罩着的林子,那座倒悬的石塔……这些,我们都漏了。”
“如果真有别的窝点……那我,得重新算一遍了。”
阮晨光叹了口气,嘴上说着:“现在这事儿闹成这样,真没法儿猜了。
咱到底能不能跟他们搭上线?说白了,咱们也就是个外人。
可要真跑去找安德琳诺问,她那嘴,怕是也未必靠谱。”
他心里头闷得慌,可安德琳诺那边,正跟康默赛特公爵一块儿死死盯着阿伦德尔——这小子简直闹翻了天。
阿伦德尔不光犟,还故意装疯卖傻,笑嘻嘻地顶撞,一副“你奈我何”的欠揍样。
好,那你爱蹦跶是吧?康默赛特直接把他押进地牢,铁门一锁,链条一扣,干净利落。
看着简单,可阮晨光心里咯噔一下:不对劲。
他们真有这么弱?还是说……根本就是故意放水?
以前他以为这帮人只是有点城府,现在才明白——他们根本是在玩命拖时间,就等着你乱了阵脚,再一刀捅过来。
不光是烦人,是压根把你当猴耍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越想越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