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安德琳诺,不靠蛮力,靠的是——所有人都怕她,却又离不开她。
他心里那点微弱的焦躁,突然散了。
原来,他早就不该想着“躲”。
他该想的是——什么时候,轮到他,也在这张牌桌上,坐下一把?
听完这话,阮晨光心里门儿清了——这事儿八成没跑。
眼前这叫阿伦德尔的,蹦跶得跟只斗鸡似的,反倒让阮晨光有点想笑。
以前他真没把这档子破事当回事儿,权当看戏。
可现在?嘿,这人居然戳到他心窝子里去了,有点意思。
他嘴角一挑,没说话,心里却开始盘算:以前能混过去,那是因为没必要较真。
现在嘛,得动真格的了。
手里那点本事,是时候亮出来遛一遛了。
“妹妹,你觉得我跟他打,丢你面子?”阮晨光慢悠悠开口,“你放一百个心,这‘二六七’奥拉特贡里,还没人能打得过我。
我也不懂老爹咋想的,非要把主卫的位置塞你手里——可就算这样,我也得让你明白:别被这些破事牵着鼻子走。
你以前能靠脑子糊弄过去,现在?行,你得靠拳头了。”
安德琳诺攥紧拳头,嘴唇抿成一条线,啥也没说。
阮晨光瞧了一眼,心知肚明——这姑娘不是来挑事的。
她带他来这儿,是想让他看看她驯的那些野兽,是真拿他当朋友。
能降得住九尾天狐和双头虎神的人,整个奥拉特贡都数得出来。
她信他,可这阿伦德尔,一上来就摆出要撕破脸的架势,把安德琳诺都给整懵了。
以前阮晨光觉得,这种破事离自己十万八千里。
可现在?他明白了,这不是谁的家事,是刀尖跳舞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脚跟一稳,摆出迎战的姿势:“行,既然你非要比划,咱就来。
大伙儿都是成年人,话放出来,就得自己扛。
我没恶意,但你要动手——我奉陪到底。”
安德琳诺眼里全是愧疚,却一句话也挤不出来。
贝尔公爵在边上嗑瓜子似的瞧热闹,咧着嘴:“这人进来没两天,就挑了八个打架的,这好战的血是祖上埋的吧?阿伦德尔明显不欢迎咱们,咱扭头走人不就完了?这破地方当个旅游景点都不配!”
弗雷德翻了个白眼,没搭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