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一股寒气劈头盖脸砸过来——
阮晨光都没来得及想,胳膊一抬,直接挡了。
砰!
空气像被捏碎的玻璃,炸开又归于平静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连贝尔公爵都吓软了腿——刚才那股劲儿,能掀翻一栋楼!这人怎么就用条胳膊,给接住了?
弗雷德瞪大了眼,嘴里喃喃:“这他妈……是人?”
阿伦德尔咧嘴一笑,牙都快咬碎了:“哟,听说你一个人宰了两头宝贝?那是我们养了十年的心血!每一只,都是拿命喂、拿血养出来的!你倒好,三两下就给抹了,还一脸无所谓?不教训你,是不是以后谁都能来我们地盘打猎了?”
阮晨光眯了眼。
这人嘴真臭。
他没想跟谁争高下,更没想过惹事。
可这姓阿伦德尔的,句句往人脊梁骨上戳——你他妈当安德琳诺是你家的看门狗?
安德琳诺是谁?这地方的掌舵人。
他阿伦德尔再嚣张,也得叫她一声“小姐”。
可这货,连半点尊重都没有。
“哥,”安德琳诺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冰水浇进火堆,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那两头畜生死了,是我亲自点头的。
阮晨光是客人,来的是奥拉特贡,不是你的猎场。
你冲他发什么火?”
阿伦德尔冷笑:“你护着他?就因为他是你请来的?可你知道他干了什么?他毁的是我们的根基!”
“那又怎样?”安德琳诺抬眼,冷得像雪地里冻了千年的刀,“他能活着出来,就是本事。
你若不服,来打我。”
全场静得连呼吸都停了。
阿伦德尔脸色发青,拳头攥得咯咯响,可最终,他没动。
他敢对阮晨光咆哮,却不敢碰安德琳诺一根头发。
阮晨光忽然觉得,这地方真有意思。
不是男的当家,是女人说了算。
而安德琳诺,不靠蛮力,靠的是——所有人都怕她,却又离不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