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晨光瞥他一眼:“你觉得,你家那几个藏头露尾的‘精锐’,能比我更护得住他?”
将军张了张嘴,彻底哑了。
没两秒,一阵整齐的铠甲碰撞声由远及近。
一队人马从拐角走来,全副武装,杀气逼人。
每人身上都带着血味儿,眼睛像狼,盯人能盯出窟窿。
领头的连礼都不行,只冷声道:“阮晨光,跟我们走。”
将军看了眼那队人,腿一软——那是阿布索伦的贴身死卫,个个A级,五人联手,连SSS级都能活活撕碎。
居然……都聚在这儿了?
意思是,阿布索伦……就在那后面?
阮晨光没废话,抬腿就走。
七拐八绕,进了条窄巷,尽头是座不起眼的小院,黑漆漆,连条狗影都看不见。
要不是那群死卫带路,他做梦都想不到,阿布索伦会躲在这种地方。
院门被推开,里面全是人。
清一色黑甲,无声伫立,像一尊尊从坟里爬出来的铁塑。
空气里全是血和铁锈的味道。
没人说话。
没人动。
可每个眼神,都淬着刀子。
“阮晨光先生,请进。”一个熟面孔突然从门边闪出来。
不是外人,正是之前在阿布索伦府上见过的那个老管家。
那人没多说话,只朝他一点头,就引着他拐进一间屋。
屋里光线昏暗,床上躺着个人——阿布索伦。
瘦得几乎没了人形,皮肤贴着骨头,脸色白得像死人。
一瞅就知道,命快到头了。
阿布索伦一看到阮晨光,眼睛猛地一亮,像黑暗里突然窜出的火苗。
他没开口,只是冲门口的管家轻轻一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