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晨光?你怎么来了?”将军脱口而出,语气里压不住的熟络。
阮晨光记得这人——上次在阿布索伦家的客厅,见过一回,是月溪堡的副将。
“找阿布索伦。”他开门见山。
将军脸一沉,眼神躲闪了半拍。
“出事了?”阮晨光心头一紧。
将军苦笑:“阿布索伦……重伤,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阮晨光皱眉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前阵子,文德联盟打上门,人多得跟蝗虫似的。
我们扛不住,是他硬撑着出手,才把人赶跑。”将军声音低了下去,“可他本来就有旧伤……这下,彻底垮了。”
阮晨光心里一咯噔。
难怪他离开时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原来是雪上加霜。
他没废话,直接说:“我这次回来,就是为了治他。
我已经找到法子了,带我去见他。”
将军咬着牙,没吭声。
阮晨光眼神一冷:“你还要磨蹭?想等他咽气了,再跟公国交差?”
这话一出,将军浑身一颤,差点跪下:“不是!不是!我……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儿!”
“为啥?”
“怕有内鬼!阿布索伦的藏身地,全堡上下只有五个人知道,连我都没资格碰。”
阮晨光一怔。
这帮人,还真把阿布索伦当祖宗供着,连亲儿子都不告诉位置。
他闭了闭眼,忽然抬头,张嘴就吼:
“阿布索伦——!”
声音像闷雷滚过整座城堡,震得瓦片直颤。
SSS级的声浪,横扫全城,连老鼠都吓得缩回洞里。
将军脸色唰白:“你疯了?!这下内鬼不就找到他了?!”
阮晨光瞥他一眼:“你觉得,你家那几个藏头露尾的‘精锐’,能比我更护得住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