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是尸体?
这是个埋在地底的定时炸弹。
那颗种子……到底是什么?
那股神性,是从哪儿来的?
没人告诉他。
但若不是肉包子看到了,他到现在还在睡大觉,连自己脑袋上悬着把刀都不知道。
阮晨光深吸一口气,低头看它:“你刚才看到的敌人……就是他?”
肉包子用力点头,眼泪汪汪。
“你这小家伙,立了大功!”阮晨光一把搂住它,“要不是你,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他连着夸了十来句,夸得肉包子耳朵尖都红了,爪子捂住脸,傻乎乎地笑,心里想的全是——“哇!原来我这么牛?”
“所以啊,别瞎担心了,”阮晨光揉了揉它肚皮,“你做得特别好,我怎么可能怪你?”
肉包子一听,整个人一松,像泄了气的包子,一头扎进他怀里,呼呼大睡。
下一秒——
阮晨光睁开了眼。
屋子里黑得像坟墓。
窗外,夜色沉得能压碎骨头。
他回来了。
现实世界。
他躺在床中央,刚睡醒没多久。肉包子就蜷在枕头边,睡得四仰八叉,嘴角还挂着口水。
一切正常。
除了……地上那一堆一堆的怪物尸体。
全是心疾的残骸。
阮晨光没废话,一挥手,全收了。
然后掐了把肉包子的肉爪子:“醒醒,起来干活。”
这家伙迷迷糊糊睁开眼,一脸“我是谁我在哪”的呆样。
阮晨光盯着它:“刚才梦里的事……你还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