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”卡普转身,“接下来,学怎么站,怎么走,怎么跪。”
一小时后,门又被推开。
进来的女人三十出头,曲线像水蛇缠着天鹅绒,一走一摆,风都绕着她转。
“我叫玛尼沙,舞蹈老师。”她没废话,眼睛都没眨一下,“上师爱看跳舞。
你们里头,肯定有人会跳,但那都是个人秀。”
“现在要学的,是群舞。”
“七天,最少学三个。”
“开始。”
她们跳的是克塔克舞——北印王公贵族的老派玩意儿,以前是晚上点着灯,一边喝酒一边看舞娘扭腰,现在变成庙会热门节目,人人跳,人人爱。
难,是真难。
转圈像旋风,脚尖点地如蜻蜓点水,眼神要撩人又不能露骨。
可这儿的姑娘,全是精挑细选的。
哪怕没跳过,腰腿子也比别人硬三分。
跳完汗还没干,门又开了。
一个姑娘,踩着无声的步子,走了进来。
没化妆,没戴首饰,穿一身简单瑜伽服,却像从月光里走出来的神女。
一进屋,空气都变了。
所有人的呼吸,都慢了半拍。
她不说话,光站着,就让整个房间,像被施了咒。
美,有时候就是一记闷棍。
有人低头,有人捏紧衣角,有人喉咙发紧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她开口,声音像丝绸滑过耳膜:“我叫扎丽。
瑜伽大师。”
“接下来,是瑜伽。”
“你们中间,如果有谁,能真正接住天地的能量,”她停了一下,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,“上师,会亲自为你灌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