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种姓的女生,连眼神都不往低种姓那边飘,就坐最靠窗那排,喝茶喝水都用银杯。
低种姓的呢?默默蹲角落,捧着水杯,连咳嗽都憋着声。
不是不想改,是改不了。
几百年了,种姓早就长进骨头缝里,连神明都懒得管。
正这时,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推门进来,穿一身素色长裙,头发一丝不乱。
“我叫卡普,你们以后的礼仪老师。”她声音不高,但全屋都静了,“这培训,不是走个过场。
金宫里,上师的眼睛,比刀子还利。”
她不是随便找来的。
她是梵陀罗上师的铁粉,自家开了家模特公司,专门教人怎么走路、怎么低头、怎么笑才不惹人嫌。
能进金宫给侍女上课?那是祖上烧了高香。
她接着讲:“衣服——只准穿瑜伽服、紧身裤。
鞋?只能是坡跟凉鞋、舞蹈鞋、帆布鞋。
别的?穿一双,扔一双。”
“首饰——耳环能戴,项链能戴,发冠能戴,吊坠也能戴。
但戒指、手链、鼻环、脚链,一概不准碰。”
“脸——别涂粉!你们一个比一个水灵,画啥?画鬼吗?金宫里要的是自然人,不是彩绘木偶。”
“别笑出声,别跑着走,别东张西望。
不该问的,别问。
好奇心,是你最大的敌人。”
她顿了顿,扫了一圈:“上师只爱天然的姑娘。
不兴那些浓妆艳抹、咋咋呼呼的。
你们记住——漂亮不是靠脸,是靠稳。”
没人敢吱声。
全在点头,像一群被点过穴的木偶。
“行了,”卡普转身,“接下来,学怎么站,怎么走,怎么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