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便满地都是,臭味一熏,苍蝇能成团飞。
污水沟淌得比河还宽,金宫派了人天天清,清得手抽筋,脏东西还是越积越多。
为啥?
天竺人压根不觉得这是事儿。
恒河是圣河?照样泡着死牛、排泄物、烧尸灰。
官府管?管不了。
“天天几十万人挤这儿,再这样下去,咱这金宫迟早变垃圾山。”
阮晨光看着眼前的粪土狼藉,叹了口气。
真要派几百号人管?
没用。
这些人从小就这么干,不觉得脏,也不觉得该改。
他蹲在台阶上,想了半天。
突然灵光一冒——
牛。
天竺最多的是啥?
牛!
圣牛!
谁也不敢碰,谁见了都低头,走路得绕着走。
那就让牛来管!
他立马叫来戈帕兰和巴沙哈:“给我搞一千头牛,瘤牛、水牛、吉尔牛,啥都行,统统拉到广场上来。”
两人一愣,没问为啥,马上点头:“是,上师。”
三小时后。
一千头牛,黑压压地列在金宫门前。
有的低头吃草,有的慢悠悠散步,有的对着路人打喷嚏——
整个广场,瞬间成了牛的王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