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都是老掉牙的型号,搁现在连军博馆都嫌过时,但威力没打折扣,扔出去照样能把人炸上天。
“掸北那地儿,穷是穷了点。”
“可这帮人,真敢豁命干,个个都是实打实的狠角色。”
“再给他们一二十年,搞不好真能捣鼓出点让人腿软的玩意儿。”
阮晨光心里挺舒坦,但一点不插手。
管太多,反把人管死了。
放手,反而长本事。
棒子国那边也没闲着。
巨龙金融公司简直成了印钞流水线,钱哗哗流进来,根本停不下来。
远洋渔业更是稳坐全球老大,把第二名甩得连影子都看不见。
阮晨光瞥了两眼手机,啪一下关了。
境界越高,越觉得这些事儿烦人。
看来真得培养一帮能扛事的,把这些鸡毛蒜皮都接过去,他专心修他的道就行。
修为稳了,地室里也待腻了。
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外,阿尼卡、戈帕兰、巴沙哈、特丽莎、卡维亚一众手下,齐刷刷跪了一地,头磕得地板砰砰响。
“恭迎上师出关!”
在他们眼里,这位梵陀罗上师,那可不是普通人。
能一掌断山、一念驱魔,活脱脱神仙下凡。
不拜他,拜谁?
阮晨光摆摆手:“戈帕兰,去烤一头骆驼,再整一头熊。
我要吃肉。
其他人,该干啥干啥去。”
戈帕兰二话不说,立马下令。
五百多斤的双峰骆驼,八百多斤的棕熊,当场宰了,架上炭火,油脂滴落,香味直冲云霄。
特丽莎不用他开口,早就安排好了洗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