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极限……最多六百米吧。”他喘着气,自言自语,“可这距离,连个老式步枪都不如。”
他皱眉,有点懊恼。
但转念一想,自己起步才三天,就能做到这地步,已经算逆天了。
要是真摸透了门道,控制千米之内,轻轻松松。
换把轻点的剑,两千米也未必不行。
他盯着手里那柄剑——刃口上已经多了几个细小的豁口。
“钨钢是硬,可它脆啊。”他捏着剑,心里明白,“砍东西多了,一崩就裂。
得多备几把,坏了就换。”
想厚一点?不行,太厚就转不动,操控起来像拖着铁坨子。
想用这玩意儿当王牌?
——得建实验室,烧钱搞新材料。
不然,这辈子都别想有把顺手的飞剑。
接下来的日子,他天天早出晚归,躲在山沟里练。
一招一式,反反复复琢磨。
从一开始连三米都稳不住,到后来,千米之内,想砍哪棵树,那棵树就得倒。
他甚至学会了远程收水果——一剑刺进树梢,挑个苹果飞回来,还能不砸烂。
更绝的是,水底下也能捅。
敌人躲进河里?飞剑直接潜下去几十米,从你屁股眼冒头,一穿两半。
地底下也行,只要没碰上岩石,照样钻透十几米,从你脚底下冒出来杀人。
最可怕的是——
无声无息。
像幽灵掠过,连风都没吹一下,人就没了。
三天后,边晓珊风风火火冲进来,脸都红了:“老大!有戏了!有人卖导弹技术!还有坦克图纸!”
阮晨光头都没抬:“多老?”
“四十年前的老货,但能打,还能拦飞机!就是价码……”她咽了咽,“一点二亿美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