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晓珊咽了口唾沫,手抖着又扔出一枚硬币。
飞剑一闪,寒光掠过,硬币应声裂开。
再扔,再切。
一枚,两枚,十枚……
每切开一个,她的心就往嗓子眼蹦一次。
这不是在玩杂技,这是在亲眼见证鬼神手段!
六七分钟过去,阮晨光额头见汗,手指微微发颤。
他咬牙收回飞剑,喘着粗气。
“不行……控制太费劲,耗得我像跑完十公里。”
他自己都觉得丢人。
可边晓珊已经彻底看傻了——
隔空指挥一把会飞的刀,说斩哪就斩哪,这他妈是人干的事?
这怕不是修仙电视剧里演的主角吧!
阮晨光瞥了她一眼,声音压低:“这事,一个字儿都不准往外漏,听清楚没?”
“听清了!我闭嘴!烂在肚子里!”边晓珊点头如捣蒜,生怕慢一秒就被飞剑削了舌头。
阮晨光挥挥手,打发她走。
等她一出门,他攥着飞剑,快步溜出小木屋,钻进后山一片没人敢进的密林。
他先吞了三颗丹药,肚子里热流一窜,力气回了一半。
抬手,飞剑“嗖”地冲出——
百米外那棵碗口粗的小树,瞬间拦腰折断,木屑乱飞。
他眼睛一亮,再出手。
三百米,又一棵树倒下。
五百米,一截枯枝“啪”地断裂。
飞剑调头回来时,他手臂都麻了。
“极限……最多六百米吧。”他喘着气,自言自语,“可这距离,连个老式步枪都不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