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晨光头也不抬:“不用管我,饿了我会出来的。”
小道童犹豫一下:“行吧,您要啥就喊一声。”
阮晨光笑了笑,继续低头翻书。
他这身子骨早练出来了,一顿能干掉一头牛,也能一个月不动一口饭。
不过真扛着不吃,身体多少会耗损些元气。
但对他来说不算啥事,反正底子厚实,等出来后再补上几顿,立马就能缓过来。
这时,他刚合上一本,顺手又抽了一本,《太乙金华宗旨》。
这本书名头响得很,算是道家的招牌经典。
国外还有人照着它写了一本《金花的秘密》,卖得满世界都是。
他手上这本虽然不是原版,但看字迹工整有力,明显是哪个修行人一笔一划抄下来的。
光读正文,就让他觉得有点滋味了。
更绝的是,书页空白处全是批注,密密麻麻的,少说也有几十个人留过心得。
这些人里,大多数说法都不对路,胡扯居多。
可总有那么几句,灵光一闪,让人豁然开朗——这种奇思妙想,才是阮晨光最馋的。
他现在最大的念头,就是捣鼓出一门顶级功法。
光靠自己拍脑袋憋不出来,得多看看别人走过的路,撞过的墙,才能找灵感。
这一本《太乙金华宗旨》,他整整泡了三天,才算彻底嚼烂。
看完后,他静静坐着,把脑子里的东西理了一遍,然后放下书,伸手拿上下一本,一点不慌,慢慢来。
他这次出门,本来就是为了碰机缘。
眼前这间小屋子,对他来说,就是大运气。
急什么?值得细细咂摸。
有些书,翻两眼就知道没啥用,十分钟不到就撂一边去了。
可有的书,他能盯一整天,非得吃透了、弄明白了才肯撒手,放回架子上再换下一本。
外头的小道童一开始还觉得新鲜,看久了却越来越心慌。
七天过去了,那人还在里面,滴水未进,粒米未沾,连门都没出过一次。
他赶紧跑去找师父:“师傅!那位居士都窝在里面快一周了,不吃不喝的,不会出事儿吧?”
老道长倒是不急:“别慌,那种人物哪会轻易倒下。
别去打扰他,他要是需要吃的喝的,自然会开口。
没动静,你就别凑上去,听明白没?”
小道童喏喏点头:“可……真没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