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还在纸上谈兵,他早已走通全程。
所以他一张口,全是干货,老道听得频频点头,恍然大悟连连。
这一聊,不知不觉就从早上说到中午,太阳都挂头顶了。
还是小道士提醒吃饭,老道人才猛地惊醒。
“哎哟!忘了时间了。
施主,一块用顿便饭吧?山里条件差,没啥讲究,凑合吃一口。”
阮晨光摆摆手:“你们吃你们的。
我吃得猛,又爱吃荤腥,你们这儿怕是没法子伺候。”
说完他又想起一事,便问道:“老道长,您这儿有没有书?我想翻翻。”
这种老道观撑了几百年,多少得攒点老底子。
要是有藏书,说不定能淘出点有用的东西。
老道人一听,马上点头:“有,有!施主请随我来。”
他带着阮晨光走进一间低矮小屋,屋里靠墙摆着几个木架子,上面挤满了书。
纸页泛黄卷边,有的甚至掉了渣,一看就是传了好几代的老货。
有些书脊上的字都磨没了,年头可能比人都老。
阮晨光左右看了看,忍不住咧嘴一笑:“嘿,没想到啊,你们这儿居然攒了这么多书。”
老道长乐呵呵地点头:“早些年呢,比这还多。
可后来遭了场大难,不少都丢了,剩下来的就这些了,也就几百本吧。
里头大多是手抄的,但也有些老古董,几百年前的东西,纸都泛黄了。”
阮晨光眼睛一亮:“这些都能随便翻吗?”
“当然!”老道长一摆手,“想看就看,啥时候走、啥时候停,全凭你高兴。”
“那我可就不讲客气了。”阮晨光搓了搓手。
既然是人家当宝贝一样收着的,那就说明有分量。
不仔细瞧瞧,岂不是白来一趟?
他随即在屋子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一头扎进书堆里。
原本他估摸着,这里的书顶多够翻个两三日。
结果刚看了两天,才啃完二十来本,心里直犯嘀咕:这些书水准太高了!
正看得入神,门外传来轻轻敲门声。
小道童探着脑袋说:“居士,您都俩天没动弹了,不吃也不睡的,要不要喝口水,垫点东西?”
阮晨光头也不抬:“不用管我,饿了我会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