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。
谁都没说话。
不需要说。
该做的全做了,该调的全调了。
剩下的,就是等天亮。
香港。
跑马地。
傅奇的车停在路边,没熄火。
车里三个人。傅奇,徐德胜,赵铁柱。
徐德胜叼着根烟,没点,含在嘴里来回咬。
“盘外招的事,查完了?”
傅奇点头:“查完了。索罗斯在本地雇了两家公关公司,准备明天一早往各大报纸投唱空文章。稿子写好了,我拿到了底稿。”
“怎么处理的?”
“打过招呼了。两家公关公司的老板,一个欠新义安人情,一个儿子在内地做生意。”傅奇把笔记本翻了一页,“明天的文章,发不出去。”
赵铁柱在后座插了一句:“还有呢?”
“伦敦那边有人想通过地下钱庄往香港打一笔钱,走灰色通道,数目不小。”
“掐了?”
“掐了。刘浩那边配合的,国内直接把几个地下钱庄的出口端账户封了。钱过不来。”
徐德胜把烟从嘴里拿出来,看了一眼,又塞回去。
“行。盘面的事交给他们,盘外的事,我们兜干净了。”
赵铁柱靠回座椅,闭上眼。
北京。
刘浩放下电话,往椅背上一靠。
三个小时,连轴打了十几通电话,嗓子干得像砂纸。
七条灰色资金通道——全部封死。
一条都没漏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京城的夜,灯火没断过。
今晚,谁都没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