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索罗斯那十万张空头,结算的时候会出现一个恐慌窗口。恒指被拉上去之后,空头的止损盘会集中涌出来——扛不住的先跑,跑了的带着后面的一起跑。那个窗口大概十五到二十分钟。”
张红旗停了一下,语气沉下来。
“在那二十分钟里,你把手上所有的空头仓位反手平掉,同时用做多资金吃进他们的止损盘。空头恐慌抛售的时候,价格最低,你在最低点扫货。”
陈默没吭声。
张红旗问:“听明白了?”
“明白。”陈默的声音很平,“反向收割。”
“资金到位没有?”
陈默切到另一个屏幕,扫了一眼。
“瑞士、开曼、新加坡三条线注入的做多资金,一百二十亿美金。分散在四十七个独立账户,和磐石资本没有任何关联。”
“好。”张红旗点了下头,“打完之后,四十七个账户全部注销。一个不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视频画面里,张红旗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杯子放下的时候,他看着镜头,说了最后一句。
“最后一仗了。打完,回家。”
画面黑了。
陈默坐在原地没动。
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,一明一暗。
回家。
这两个字他已经很久没听到了。
北京。
中南海。
李波书记的办公室灯亮着。
桌上一部红色专线电话。电话旁边是一份简报,三页纸,没有抬头,没有落款。
全是数字。
李波书记看完最后一页,把简报翻过来,文字朝下扣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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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坐着两个人。一个港澳办的,一个人民银行的。
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