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鲁肯米勒念了一遍:“以当前恒指点位七千八百二十九计算,我们十万张空头的平均建仓价在八千三百点附近。如果明天结算价不高于八千,利润超过三十亿美金。”
“如果结算价跌到七千五呢?”罗伯逊问。
“五十亿以上。”
频道安静了几秒。
索罗斯开口了。
“明天是最后一天。港府的弹药烧了十几天,外汇储备已经掉了一大截。他们还能往里填多少?”
没人回答。不用回答。
索罗斯站起来。
“明天,所有仓位不动。结算日自动交割。不需要再做任何操作。”
他看着屏幕。
“准备收割。”
凌晨一点。
陈默锁好门,拨通后海。
“红旗。”
“说。”
“十万零三千张。全部到位。明天结算。索罗斯下了指令,所有仓位不动,等交割。”
电话那头三秒没声。
张红旗的声音传过来。
“最后一天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你什么都不用做。坐在那儿看着就行。”
陈默没回话。
张红旗又说了一句:“回家的路,已经铺好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窗外曼哈顿的灯光亮了一整夜。
陈默躺在床上,睁着眼,一秒都没睡。
八月二十八号。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