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人的钱。
但他必须打。打得不狠,索罗斯会起疑。
打得太狠,港府那边的压力更大。
分寸拿捏到了极限。
八月二十四号晚上,他在洗手间吐了一次。
不是生病,是紧张。精神绷到极限之后的生理反应。
张红旗给他安排了人。
一个心理医生,四十出头,华裔,在纽约执业十五年,不知道陈默的真实身份,只被告知:这位客户压力大,需要每天谈半小时。
每天晚上十一点,电话准时响。
陈默跟他聊,有时候聊交易的事,有时候聊天气,有时候什么都不聊,就听对方说话。
半小时结束,挂掉。
安保也换了班次。两个人轮值,二十四小时跟着,不近不远,保持一个楼层的距离。
八月二十七日。
结算日前最后一个交易日。
这一天,所有人都知道,明天就要见分晓了。
纽约,下午三点。
港股收盘。
恒指报收七千八百二十九点,全天跌百分之一点三。
空头阵营的累计持仓——十万零三千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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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额完成。
名义价值折算超过一百亿美金。
收盘后四十五分钟。
索罗斯召集最后一次五方通话。
五个窗口亮起来。
索罗斯的脸占满正中央那块屏幕,白衬衫,精神很足。
他没说话,先把一份数据表发到共享屏幕上。
十万张空头的仓位分布。建仓均价。保证金余额。结算日盈亏测算。
“各位,看数字。”
德鲁肯米勒念了一遍:“以当前恒指点位七千八百二十九计算,我们十万张空头的平均建仓价在八千三百点附近。如果明天结算价不高于八千,利润超过三十亿美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