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十四日。
下午两点。
索罗斯的第二波主攻如期而至。
股汇双线,同时压。
汇市那边,量子基金追加二十亿美金的港币卖盘。股市这边,老虎基金和伦敦两家对蓝筹再来一轮集中抛售。
恒指跌破八千八。
八千五。
八千三。
散户彻底崩了,割肉盘像决堤一样往外涌。
金管局的交易室里,所有人都站着。
没人坐得住。
任局长拿着电话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咬得死死的:“汇市那边继续硬接。股市,买。”
“买多少?”
“恒指跌到八千二,买。跌到八千,继续买。”
外汇储备一笔一笔往外划。
港币汇率卡在7。80,没破。
恒指在八千一百点晃了三次,没破。
下午四点,收盘。
恒指报收八千一百六十二点,全天跌幅百分之四点七。
汇率守住了。
股市守住了。
但代价不小。
金管局当日消耗外汇储备约四十六亿美金,股市托盘资金动用超过六十亿港币。
一天。
这只是第一天。
纽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