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走了。
陈默站在雪里,看着那辆黑色奔驰拐出停车场,消失在公路尽头。
他转身走向自己租来的车,钻进驾驶座。两个分析师坐在后排,谁也没吭声。
陈默发动引擎。
开出三百米,右转进了一条小路,停车。
他从内侧口袋里掏出加密卫星电话,拨通后海。
“红旗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下周一。恒指。五十亿美金。期货现货同步打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答应投多少?”
“十亿。”
“他信了?”
“信了。还说要跟索罗斯汇报。”
又是两秒沉默。
张红旗的声音传过来,很平,很稳。
“回纽约。准备建仓。十亿的单子,一分不能少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
“嗯。”
“干得漂亮。”
电话挂断。
当晚。
后海,大槐树下。
张红旗在书房里写了一张条子。没有称呼,没有落款。只有三行字:
下周一。恒指。五十亿美金。期现同步。
他把条子折好,装进信封,封口用蜡烛滴了一滴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