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陈默端起咖啡,又喝了一口。
那个南非口音的金发男人跟德鲁肯米勒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德鲁肯米勒靠在椅背上,食指敲了两下桌面。
“你的分析,跟我们内部的判断基本一致。第三点,你比我们想得更透。”
陈默没接话。
安静了大约十秒。
德鲁肯米勒开口了,声音压低半度。
“下周一,我们会对恒指做一次测试。”
陈默放下咖啡杯,目光平直。
“规模多少?”
“五十亿美金。期货和现货同步。”
这个数字砸下来,包间里的空气都沉了一层。陈默身旁的两个分析师没动,手还交叠在桌上,眼皮都没抬。
训练有素。
陈默沉了三秒。
“试探性的?”
“对。看看金管局的反应速度和弹药消耗。”
“你们需要我做什么?”
德鲁肯米勒盯着他:“投名状。”
陈默没犹豫:“十个亿。恒指期货空头,周一开盘前全部到位。”
德鲁肯米勒的右手停在桌面上,没再敲。
他看了陈默五秒钟。
“够诚意。”
会面一共持续了四十七分钟。
没有签任何文件,没有交换任何书面材料。
走出俱乐部的时候,日内瓦下着小雪。陈默在停车场跟德鲁肯米勒握手告别。
德鲁肯米勒上车前,说了一句:“我会跟乔治汇报。”
车开走了。